魏郎的脸色有些发苦:“我连记忆都没有,又如何得知这份执念是什么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捡骨婆婆看着他:“当你心有执念,你在日常生活中,就会下意识的想要贴近他。”
魏郎俊秀的脸上全是茫然。
“可我自打从棺材中逃离后,记忆全失,没有任何一个朋友。”
因为那些朋友最终也会渐渐忘记一切,慢慢消散的。
“这么多年来,我唯一记在心里的,就是婆婆你了。我想不通还有什么执念。”
她话音落下,整个人却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,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这一刻,捡骨婆婆也后退两步,而后背过身子去。
她声音颤抖,脸颊上全是泪水:“你再用心想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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