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视线紧紧盯着捡骨婆婆:
“我的执念……是与你有关吗?”
“你跟我之前又是什么关系?”
他想起刚才捡骨婆婆的问话,此刻眼神中也同样流露出痛苦来:
“你……是我执念里的心上人吗?”
捡骨婆婆已经痛苦的捂住了脸。
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心上人面前,尤其是……当对方已经不再爱自己,甚至连共同的记忆都已经失去。
她耗尽全身的力气,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着哭泣的本能。
此刻同样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,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来,而后漫不惊心的一笑:
“曾经是。不过你也看到了,你死了,我活着,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,早已没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的了。”
她笑了起来,离的老远,我都能看到这笑容究竟有多僵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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