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疯狂笑着:“长生,可不是青春不老。”
这笑声让她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。
“多少人因为长生两个字疯狂,倘若我有本事,我就叫他们感受一下这种长生,也叫他知道我的痛苦……”
他是谁?
我皱起眉头。
但是捡骨婆婆说着话,神态却突然又癫狂起来,但很快却又平稳住了呼吸。
“风吹日晒雨淋,四十岁时,我就已经是个老太太了。只要我活着,我就会越来越老。”
“小姑娘,”她眼皮耷拉着:“若你能熬得久一些,说不定还能见到我走不动路的模样呢。”
我心头一痛。
时光催人老,可老去的又何止是身体,还有情感和心。
捡骨婆婆却没看到我的心痛,此刻只是又一次往那空掉的碗中盛着浓浓的米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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