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两银子,当真不贵,
我原本是不知道,只是昨夜在画皮鬼的过往中看到了那位画师对颜料的心痛,心里也有了数。
罢了罢了,如今几百两的黄金,因为一路在行善事的缘故,花出去总共也就那么些,何苦对灯笼这么吝啬呢?
金银珠宝,说到底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。
因此我便一口应下:“行,那便劳烦帮我画上两幅画吧。”
那年长画师不由颇为惊喜:他原以为还要纠缠一番,却没想我直接便定下两幅,此刻便显得越发贴心了!
“姑娘放心,我回头便找掌柜拿了这灯笼的尺寸,按着尺寸来做出最好的比例和搭配,定然是最美的!”
他迫不及待的拉着掌柜去一旁定契。
而我则又摊开了另一幅画卷。
灯笼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,这一回他又猜准了。
第二幅画卷是那脚步虚浮眼袋青黑的画师所画,打开一看,便是一副格外精巧的仕女簪花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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