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莲心,悄无声息的解开了一丝禁制,她浑身颤抖着,此刻握着灯笼杆的手指用力,险些要将那杆子折断!
压根没发现自己能动了。
灯笼的穗子晃了晃,不着痕迹的观察了她一下。身侧无人可见的小莲已经将肩膀抖如筛糠,显然是没想到这画师口中,竟能将向来以美人自居的莲心挑剔成这个模样。
由此可见,灯笼的法子果然促狭。
毕竟眼前这几位画师与其说是画师,不如说是画痴,只对自己的画痴迷,旁的确实一概不论。
比如刚才挑剔的那位画师,他哪里是画美人,他分明只将心投在首饰钗环上!
如今对着自己的画作视如珍宝,自然也想要一位美人来展示。
巧了,莲心恰恰好就不是。
莲心还未曾发觉她自己脸色铁青,牙关紧咬,身躯绷得都有一丝颤抖了。
此刻,这前所未有的“羞辱”如浪潮一般将她淹没,对于一向骄傲的她来说,此生都没有这样耻辱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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