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说了,”白宣低声说道:“对比反差格外强烈,有些客人们就爱中这一口。至于会不会摔下来……”
他无声叹息:“那就只看这花魁的命硬不硬了。”
这话说完,鼓声一阵变调,却见那单膝跪地的男人此刻正缓缓托着手掌站了起来!
绿容的脚掌仍旧踩在他的掌心之中,玉白的绣鞋前端缀着硕大的明珠,在灯火映衬下,稳稳当当,巍然不动。
我屏气凝神,仿佛自己多说一句话,就能将她从掌心吹落四似的。
而短暂的静默后,却见绿容已经踮起脚尖,在对方粗糙的掌心中旋转起来。
绿色的水袖在她身周萦绕出一片荡漾的波纹,仿佛一朵颤巍巍开放的绿芙蓉。她旋转时的身姿柔软,腰肢曼妙,脚尖几乎没有离开过掌心范围。
而此时,那壮汉高抬手臂,已然离地足有七尺有余。
地上可是木头搭建的高台!
倘若绿容在这样的旋转中摔下来……
正这样一半担忧一半欣赏,却听得身侧突然有人大放厥词:
“她这舞倒跳的不错,可惜了,到底是以色侍人,难得长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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