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惊讶:“可我常听人说,某某赎了花魁……”
绿容见我问得认真,此刻也低声回答:“赎身倒是有,只不不过要等到楼子里下一任的花魁培养出来。我们这等已过了新鲜劲儿的,能一笔收个好价钱,妈妈自然是乐意的。”
我打量着她的神色,好奇道:“可你为何看起来不太开心?是因为赎身无望吗?”
绿容摇了摇头:“公子说笑了,绿容也是有两分姿色的,近两年来,不下十人提出要给我赎身。”
“只不过妈妈不愿意,而我……也不愿意罢了。”
我一愣。
“为什么?你不想要自由吗?”
绿容淡然一笑:“公子说笑了,赎身的自由可不是自由,只不过拿了我的卖身契,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罢了。”
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:“似公子这等样貌人品,若要给人赎身,想必是没人能拒绝的。”
“但是那些想要给我赎身的,一来无非是趁新鲜,实际上到手就扔,当家主母若有不愿,提脚便能将我发卖到更肮脏下贱的地方去。”
“到时不管是做丫鬟还是做妾室,哪怕是没名没份的外室,都是求之不得了。”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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