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宣也轻笑一声:“余心,你倒真变的促狭许多。”
这哪里是我促狭?瞧那晃着的灯笼,分明是他出的歪点子。
没想到正好打在莲心的7寸上。
她那样骄傲又自负,如今在上帝都之前先碎了她的骄傲,倒也挺有意思的。
我便好整以瑕的问:“这位画师,敢问这位姑娘是哪里美的不合你的心意吗?”
那位山水画师却是长叹一声,耿直发言:“姑娘,你若说叫我来画你,我都要先赞一声。”
“但有您这样的珠玉在前,怎么还要拉个鱼眼珠子过来要我们画?这等——美人……”
他说出“美人”二字时,咬字格外艰难,此刻只痛苦的一扭头:“恕在下无能,画不出神韵来。”
再瞧第二位,他倒是善画美人,但此刻上一下眼睛扫一扫莲心,却也痛苦地扭过头去。
想了想,又重新扭回来:“姑娘,画是能画,就是……得加钱。”
小莲在无人可见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那笑声猖狂到莲心都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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