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个年轻的丫鬟便提着裙摆小跑着向侧院门口去了。
而此时,在偏远的下人房,莲叶躺在床上,浑身动弹都难。
莲藕和莲子帮着给她翻身,另有小丫鬟一趟一趟的跑,丝毫不觉得天气燥热,只有满心的激动:
“打听到了!打听到了!贵人安排在咱们的客院,身边只带了莲心这一个丫鬟,看来颇得看重!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犹豫着:“我刚刚在侧院门口看了一眼那马车,风把帘子吹起来了,我见莲心姐姐在车厢里跪着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莲子跟莲藕惊叫起来:“跪着?”
而且是在车厢里跪着。
两人心头不由泛起了不好的预感。搓磨丫鬟的手段多种多样,随便叫跪上个三五时辰,多来两次,一双腿就要废了。
“莫非……这位贵人也是面甜心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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