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朽木!看着聪明伶俐的,怎么偏这句诗就学不会呢?”
咏娘委屈的声音也传来:“可……可我真的学得好用力,但这个诗好长……”
她吭吭哧哧地往下背去:“人生代代无穷己,江月年年……年年……”
年不下去了。
我听着也觉得着实可怜。
白宣教我时,也时常也被我的问话给气着了。不过他的耐性明显比云浮公主好多了。
如今再见咏娘,竟还有两分亲切与怜悯。
“公主。”
我轻声呼唤。
云浮公主的声音顿了顿,而后从另一侧墓室转了出来,见是我来,不由有些惊讶:
“你怎么会过来?不是说要去帝都吗?”
而后再瞧瞧绿容和王画师,却突然笑了起来:“怎么身边还有这样漂亮的一位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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