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俩倒下去了。
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熬过那个旱到土层都裂开大缝的年景。
但爷爷说,我出生的那天,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那个黄昏,日月交错,阴阳相接,正是逢魔时刻。
这冷不丁的,天空中突然凭空一道旱天雷,炸的方圆百里都是一震!
而那道雷,恰好打在我我家房屋,干燥的木头瞬间烧了起来,火势汹涌蔓延,狼烟滚滚,恨不得将里头的人都烧透了!
而我爹娘,恰恰好就在屋子里!
爷爷疯了一样在外头嘶哑着嗓子喊,那大火像是要烧尽一切,在落日的余晖中格外热烈……
村里人跑过来,突然又抬起头,瞪圆了眼睛——
“水……”
“是水!”
“下雨了!下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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