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却慢慢的走动起来:
“余心,别哭了,我早知道有这一天。”
“什么这一天?”我擦着眼泪,问他。
爷爷却摇了摇头,慢慢走进家中一直被锁着的杂物房,从里头拿出一叠白麻布。
一个可怕的猜想横亘在我的心头,我哆嗦着抓住了爷爷的手臂:“爷爷……这是……”
这分明是村中过白事,披麻戴孝用的!
再联想到爹娘走之前的状况,我心跳如擂鼓。
爷爷没说话,但我跟在他的身后,却发现他的背也早已经驼了下来——他老了。
这种认知让我的心涌出酸楚的泪来,我已经预感到,我将要失去他们了。
爷爷带我进了爹娘常年黑漆漆的卧房,他们不能见光也不能见人,日常我来房中都只有一点朦胧的烛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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