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陈大郎,他的身上也缭绕着黑色的雾气,里头若隐若现的传来哭声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……绝不是好东西!
我看着嫁衣姑娘:“你别杀人。”
她缓慢且僵硬的摇头:“我不怕。我杀过人了。”
“钱媒人,我杀的。”
陈大郎浑身一抖,整个人白眼一翻,直接瘫软在地晕过去了。
我也想到了钱媒人的死状——她仿佛是被人把整个身躯都拧了起来,碎骨头戳破尸体,整个人都呈现成一坨僵硬的肉山。
死前——必定经受过十分痛苦的折磨!
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嫁衣姑娘却缓缓走了过来,她的裙摆拖在地上,看不清楚脚下,然后站在陈大郎的身边:
“恩人,你看到他身上的东西了吗?那是怨气。”
我一愣:“怨气是什么?你为什么叫我恩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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