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了——陈大郎不能人道了。
同时心里也狠狠松了一口气。陈大郎做下恶事,我想杀他,却又暂时没有勇气,如今有这样的下场,他是活该!
毕竟,他翻墙摸床的动作太熟练了!我绝不是他第一个想要欺辱的人。
恶有恶报,罪有应得!
不过,便宜他了,陈家叔婶平日里这么看重他,如今还要好吃好喝拿银子养着……
我心中有些不忿,但就在此时,一向看待陈大郎如珠如宝的陈家叔婶却摇了摇头:
“我们庄户人家,哪有那许多银钱去镇上看病?大夫,你就随便开些药给我们家大郎养着吧。”
那大夫气的翘起了胡须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!他受了这样的重伤,还是得去镇上……”
话说着,陈大叔却叹了口气:“他那活儿都碎了,我就这一个独苗苗,往后……往后可怎么传宗接代……我陈家,断子绝孙了!”
他说的悲痛至极,然而话语却又凉薄至极:“为了我们老陈家的根儿,我们得省着钱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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