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要讨碗水才是。
于是我重新抬高嗓门:“这位大叔,深夜打扰实在抱歉,我是想顺着官道前往都城去的,只不过一时耽误了……不知家中有没有水,能否给我打一壶?”
过了好久,久到小莲已经打算拿着我的水囊,进人家院中的水井里舀一壶来的。
偏偏就在此时,屋中重新点起了烛火,有妇人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有有有,稍等稍等。”
紧接着,便是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一个年约四五十的婶子走了出来。
她神色憔悴,双眼红肿,似乎是刚哭过。但此刻见到我,仍是漾出一份热情的笑意来:
“姑娘捎待,我这就开门。”
对方一边拿手护着油灯,一边急匆匆迎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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