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只见她家中男人也出来了。
那是个身材黑瘦的中年男人,同样眼圈微红,眉间皱纹深刻,与村中其余叔伯并无什么不同。
我似乎是有些理解了——这家之前仿佛是经历了什么伤心事,所以才态度不好的吧?
他们看起来都很憔悴,神色中有难言的悲伤。
我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打扰了大娘。水井在哪里?我打了水就走。”
“不能走!”那大娘突然浑身一哆嗦,然后反手攥住我的手腕!神情实在着急的过火。
直到接触到我的目光,她才突然激灵一下,而后又闪躲着不敢看我,只讷讷重复:“不能有。”
身侧的大叔也连忙挤出一个艰难的笑意来:
“老婆子的意思是,这深更半夜的,你一个女子不安全,不若在我家歇上一夜……”
他的神色憨厚又热情:“老婆子,去给姑娘打两个荷包蛋,再叫翠娘晚上睡咱们屋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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