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明见到赵地主夫妇齐齐后退一步。
果然。
只见那道士轻声细语,一片和气:
“二位这说的什么话?我苦心筹谋九年,用元阳未失的童男子尸骨,再叫它破了女子元阴,且在怨恨与痛苦折磨中死去,一层一层的累积怨气和婚姻和合之气,这才得来这么一个鬼婴供我驱使……二位如何说,这不是你们的血脉吗?”
“至于传承家业嘛……”
那道士一挥拂尘:“鬼婴认我为主,家业,我劝二位还是及时清点了奉上。这样,我或可饶你们二人一命。”
他嘴上说着“或可饶人一命”,可我瞧他阴森的神色,半点不相信他的话。
那赵地主夫妇似乎也不傻,仿佛意识到他们的性命也要不保,二人见机得快,只电光火石之间,便迅速挤出一个笑意来。
“道长……道长说的是。”
话音未落,便听棺材里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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