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大男人哭得这样惨,我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。
好在小莲理智尚在,似乎想起了对方摸到床边了,她还没有发觉的事情,一时间大约是自尊心受挫,于是问道:
“你是什么东西?深更半夜来,莫非是想吸人精气?”
那男人的哭声一顿,随后便又愤怒的抬起头来,莹白的脸上泪珠颗颗圆润:
“谁要吸人精气了?”
“我就是想伺候好客人挣两个钱,给自己买身新衣裳——可谁知一开始住店的男人,见到我就喊鬼。”
“后来就干脆没人来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熬了这么久,等到了你们,可贵客你长得比我还好看,咱们谁伺候谁呢?”
他哀怨的看了我一眼:“我可没有钱再给你。”
这话说的很不规矩也很不讲道理。
我一个清清白白女儿家,怎么就要他伺候了,怎么就要他的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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