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莲也犹豫了:“咱们村里都是扯了布自己在家做的,城里的好布料……喂,”她盯着那男人:
“你到底要多少钱?”
那男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,之后伸出两个指头来:
“两文钱。”
这下子,别说小莲了,便是我都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“两文钱!”
区区两文钱!
那男人还在哭哭啼啼:“钱那么难挣,我试了好多回,那些客人宁愿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损失房钱,都不愿意给我这两文!”
“可这家老板尤其吝啬,自打他接手客栈以来,便如貔貅一般只进不出。我好歹在屋檐下挂了近两年时间,替他招来了不少客人,可如今掉色成这个样子,他竟不舍得花两文去给我重新糊一层新的灯笼壳……”
“我给他托梦过,我说只需花两文钱,这客栈便能安稳下来,他就不!”
“说倒了便倒了,他回乡下做地主去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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