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小郎,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?莫非是有意替朱老爷申冤吗?”
郑小郎下意识抿紧嘴。
随后,他环顾4周,眼见摊子上的人已经逐渐散去,只剩朱伯在那里忙碌着收拾锅碗,于是小声道:“阿姊,你跟猪姥爷一样都是好心人,我也不瞒你。”
“我生下来就是孤儿,原先在咱们万安城的慈幼院长大——那便是朱老爷年年捐钱才办下来的。可惜如今……”
“我年纪大点之后出来自己讨生活,病的要死了,是朱老爷赏我一两银子,叫我去医馆治病的。后来一时讨不着饭,饿的半死,又是朱老爷吩咐管家,把家中吃剩的包子馒头拿出来,叫我们这群乞丐填填肚子……”
“朱老爷与我有大恩。”
他说着,神情便越发暗淡起来:“只是我如今没有本事,也不晓得怎么来报恩,只好求城隍爷爷,早日叫这姓陈的不得好死吧。”
他年纪轻轻,说话做事却自有一股狠劲,我又想起昨日中午那么热的天气,他顶着烈日,挎着篮子,在外头卖酸梅汤的样子。
心中不禁柔软起来。
然而再一想,那陈府中冲天的怨气,搞不好这陈家还真能如郑小郎所想一样,不得好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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