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衣姑娘看着她流下的颗颗血珠,神色慢慢平静下来:
“恩人,你知道吗?折磨那些男人的时候,声音传不到屋外头去,可屋子里是能听见的。”
“他们家中女子都是醒着的。”
“我听到好些急促的呼吸声。”
“但不管我怎么折磨这些男人,都没有一个女子出声……我知道,她们不是怕——没有什么比这群畜生更可怕!”
“她们是在欢喜,是在庆幸。”
“整个村子,没有一个女子发出声音。”
嫁衣姑娘的神色松缓着,仿佛青白色都退去了,此刻昏黄的烛火映照,竟隐约有了些许温柔的色彩。
她喃喃道:
“恩人,我犯下如此罪孽,杀了这许多人,从此成为厉鬼,绝无投胎转生的可能……可我不后悔。”
她嫣然一笑,身周荡漾起一层看不见的波光,叫这寒冷的屋子瞬间回温,层层白霜化水,沁入了黄土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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