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衣姑娘看着我,明明脸上一片僵硬,眼瞳中也是黑黢黢的,可我却看出了无奈。
她最后只叹息一声:“恩人,你真好。”
我有些窘迫,明明只是做了身为人该做的事情,她却这样叹息——此前又该遭受多少恶意呢?
想了想,我便转移话题道:
“我以前曾有个姐妹……”
我将春燕的事说给她听,却见嫁衣姑娘已然气得浑身又开始嗖嗖冒冷气!
我怕她控制不住,也不敢再多讲春燕做的恶事,反而迅速问道:
“在我生气并对他们不满之后,他们身上的怨气都突然变得很重……是因为我吗?”
“我这个能力,如果不能控制情绪的话,是不是日后稍有不慎,便会害人性命?”
嫁衣姑娘叹息一声:
“恩人不必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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