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对老夫妻实在憋得很了,便也不管不顾,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说了出来。
却原来,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庄,而是整个村子的人,都是村头赵地主家的佃户。
“咱们当佃户的,何时不是勤勤恳恳干活?一年下来,也就混个肚饱。”
“这赵地主家,九代单传的儿子没了,不知听哪里的道士胡沁,便说要给死去的少爷娶媳妇——若是有合适的,那媳妇儿便能凭空怀胎,给赵家传宗接代。”
“可好人家的闺女,谁愿意嫁给一个死人?这便拿捏着我们佃户,一年叫我们嫁个女儿过去!”
“若是不同意,便不给佃地了!”
“同意的,明年佃租便只交三成就好。”
这佃农,我也曾听说过。是一些庄户百姓,从地主手里头租赁田地,每年交几成租子上去,厚道些的,五成租子尽够了。
心狠些的,七成也是有的。
只怪良田太贵了,且都在地主手中,庄户百姓辛苦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攒下一亩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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