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妨,我们本也没打算参加这宴席。
只是瞧着那群吃饭的人,他们眉飞色舞,浑身期待。周边围观的人则议论纷纷,从一文铜板已经赌到了三两银子,大小堂口开个不停,到最后只能是庄家赚个盆满钵满。
“白宣,这就是你说的,人人心中皆有赌性,是吗?”
再看看宴席上越发简陋的餐食,我不由又是一声嘀咕:“这钱老爷,当真是半点都不遮掩了。”
身侧有人附和着:“是呢,说是摆宴,这上的都是些青菜豆腐,连个鸡蛋也舍不得放。果然是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……”
这话一说,响应者居多。
大伙便又就着钱老爷的吝啬再次聊了起来,而我则略看了看地形,提着灯笼悄悄绕至钱府后宅这里。
同样是一处阴暗的小巷。
如今人人都被吸引到前头去,这里便显得越发幽暗寂静了。
按理说,大户人家哪怕是后门,也该有两盏灯笼引路的。可惜这钱府是钱老爷当家,以他的吝啬,恨不得整个宅院只点一只蜡烛来照明,更别提还要在后院放灯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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