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车厢中,我才在心底问着白宣:
“你借我的身体行那剖丹之术,可有什么妨碍没有?”
他背上的铁锁实在叫人印象深刻,如今一看见他,就觉得他又虚弱又孤独又可怜。
“这有什么妨碍?”
白宣轻笑一声:
“那小狐狸心甘情愿,那人也是心甘情愿,两两相加,我只需动用些许法力,就能轻而易举。”
“倒是你,倘若这对有情人没成眷属,恐怕你要暗地里伤感好久吧!”
我脸颊一红。
而后又真有些伤感了:
“他们对彼此的爱护与关心,就像我家人对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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