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屏风上绣工精致,花色鲜艳,哪怕我不识货,也知道没个几百两恐怕置办不下来。
再看床榻上,上好的棉花内里,丝缎锦被,触之柔软,温温凉凉。
而房间的四个角落,在炎炎夏日甚至还各自摆了个大大的冰盆,盆中是一座高高堆起的小冰山,正散发着幽幽凉气。
如今正值七月,外头烈日灼烧,这屋子里却是温度适宜,格外舒坦。
如此算来,三十两的价格倒真是十分周到实惠了。
说话间,又有商队的伙计将周家准备的诸多礼物,连同我的大件行李都送了上来。
其中一只红彤彤的灯笼格外醒目。
等到众人都退了下去,那只无处安放的红灯笼此刻骤然跳了起来,变成了个穿着一身红袍的男人。
他身材干瘦,偏又裹在过于宽大的大红色袍衫之中,看起来极不协调。
他在房间里四处打量,而后愤愤的坐倒在地:
“我要换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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