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我自己,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,房屋四个角落的冰盆都带不走这些湿乎乎的汗水。
我紧接着在心中呼唤他:“白宣?”
依旧是毫无反应。
而当我沉下心神,再次用心感受玉佩时,却发现它将我重新带到那个山洞中,白宣正静悄悄的躺在那里,被层层皮毛包裹住了,只留下那张苍白的脸。
但如今再去触碰,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滚烫的温度,黑色的长发铺散下来,把他衬托的仿佛一朵神秘的曼珠沙华。
我叹息一声,再次收回心神,整个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酸痛。
幸好这三十两一日的客栈着实公道,如今一摇响铃,门外的仆妇便带着大桶大桶的热水进屋。
等到水温调好我坐进去,足足泡好了半个小时,才终于将这事带来的情绪完美伪装。
而当我换好衣服,再次怔怔的看着窗外的繁华似锦时,耳中突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:
“小新娘,你怎么还没出门逛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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