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扎实也着实叫长春道长愣了一愣,但他随后看了看郑小郎的脸色,复又笑了起来:
“罢罢罢,你也是有福之人,缘分当应在这府宅之中——朱小姐,眼前这背信弃义之徒,便交由你处置吧。”
长春道长说罢,手指微动,便见捆得结结实实的陈天赐,如同一个滚地葫芦般咕噜噜滚到了朱小姐的脚下。
她眼中含泪带恨的盯着陈天赐,压低声音道: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而长春道长却并未多话,只是微扬拂尘,轻一躬身准备离开。
扭头却又见到我站在那里,眼中不由一亮:
“这位姑娘,我瞧你眉目清正,道意蓬勃,似乎与我道门有缘。敢问可是哪位高人的坐下弟子?”
我瞬间想起白宣教我的那些道家手段,可短短一段时日,我也不过是学了些皮毛,此刻哪里好意思说是坐下弟子?
于是只能摇摇头:“道长,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,他只教了我一些粗浅的术法。”
长春道长却并未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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