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下这种毒誓,大伙一时都愣住了。
此刻又有些相信了。
只是我瞧着缠绕在她脖颈的妖气猛的收紧,那妇人半点不觉,此刻只仿佛岔气一般干咳两声,下意识揉了揉嗓子。
沉吟片刻,我问道:“那你既然拿了人家的谢礼,有没有将话带到?”
“倘若当真将意思带到了,你又为何遮遮掩掩这么心虚?”
那妇人如今已经有些怕我了,我一开口,她下意识胆怯两分,而后又强撑着理直气壮的说道:
“怎么没带?我将口信儿带到她说的地方,只是人家出了门要晚些才回来,我可是要赶路的人。自然没办法久等……那这也不能怪我!”
闻言,那车队的管事皱起了眉头。
做这种走商的,最重诚信。今日轻易毁诺占得便宜,下次再来便不会有人再跟自家做生意,可谓诚信为本。
一旦毁约,得不偿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