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弋转过头看向雷春泽。
“应该是用烧红的铁片在身上烫!”
雷春泽思考一下,回答道。
“再猜!”
“那就是将他的指甲壳全部都剥下来!”
雷春泽想了一个更狠,他认为不可能有比这个还痛苦的。
“你都猜错了,还是我来补充吧。在我们那里,有一个最惨烈的刑罚,你们先把山贼的裤子给我扒掉!”
雨弋说到一半,吩咐去扒山贼的裤子。
命令一下,几个人上去就脱掉了山贼的裤子,惹得山贼不停地挣扎。
“你不会要把他那里给砍掉吧。”
雷春泽指着山贼那里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