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秘书？
有事秘书干，没事干秘书的那种女秘书？
虽然两人的关系没有明确，甚至是没有一起摊开提及过，可对彼此的好感都心知肚明。
“她那么喜欢吃醋，怎么可能给请秘书，该不会是故意诈我吧？”
杨晨摆手说道：“李总，其实我也没有多忙，秘书没必要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玉否决说道：“以后你出去和别人谈生意，身边不跟着一个秘书，别人只会以为我们公司实力不够，这店门面必须要有。”
见李玉坚持，杨晨只得说道：“如果真要请秘书，请一个男秘书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喜欢男人？”
“是……啊，不是！”
这话可有太多的歧意了，杨晨赶紧解释：“我是觉得男秘书可以当牛使，更能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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