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夸张的说,那人疼的冷汗直流,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疼,能疼成这个样子的。
我见状倒是也没有耽搁,开口就问道:“说吧,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鹞子门,我们是鹞子门的。”
我听到鹞子门三个字,面色微变,没想到鹞子门的人居然又盯了上来。
“让你们来做什么的?”
“这不能说。”
“嗯,不能说?”
我压着声音说道。
张青倒是没有客气,对着那家伙的肚子,捏着拳头就是一顿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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