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瞥向那几张符箓,道:“师父画的四阶极品符箓自然不能只按十两一张贱卖!”
听着沈明一声声师父,云大贵道:
“公子,您真把阎薏薏当师父了?
您之前不是说,等学会她的玄学方术,就踹开阎薏薏,不让她待在咱药堂了吗?”
毕竟,阎薏薏不管有没有在药堂替人驱邪,药堂都要给她每个月二十两的报酬。
而且,每次驱邪都要另外给钱。
阎薏薏上次不过去施府给施老爷驱邪,就足足要了四十两的报酬!
这阎薏薏胃口极大,以后不知还会坐地起价要多少?
这会儿,他怎么感觉公子好像要改主意了,要把阎薏薏留在药堂?
果然,云大贵刚问完,沈明便一记厉眼盯着向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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