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白瑜菀没有多说什么,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她亲手绣的赠于他的,其中意味便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是她亲手绣的,她送荷包给他,其中的意味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两府正在办喜事,周围随时都有可能走出一个人,陆焱自然不能冲着白瑜菀大喊白瑜菀名字,并把荷包的事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陆垚将荷包藏起来,打算悄悄找白瑜菀说清楚,但是,白瑜菀一直坐在席间,根本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阎薏薏坐在喜房内,听着外面传来嬉闹声,后来,便听到沈胤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胤挑开阎薏薏的盖头,终于见到了她今天的模样,比他想象中,还要好看一百倍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阎薏薏特地装扮成十六岁少女的模样,稍显稚嫩的脸庞与平日她在地府时得样子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胤见到她这张脸瞬间想起第一次见她,她就是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人间规矩,盖头挑开后,要先喝交杯酒,喜娘提醒着,并吉祥话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又端来一盘饺子,饺子皮熟的,可饺子馅儿却生的,非常难吃,意在让新娘说一声“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在地府时,没有这个习俗,但沈胤对人间的事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喜娘把饺子盘子端到阎薏薏面前,准备让阎薏薏吃的时候,却见新郎一把抢过筷子,并夹起一个饺子吃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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