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彝凌,看起来对面的汉中军,士气很高啊。”严颜看着远处的阳平关,对着一旁的张任说道。
“希伯,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未战先怯,这可不好。”张任听到严颜的话,并没有否认。
因为他作为这一次讨伐张鲁的统帅,他跟汉中军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对于汉中军,从来没有轻视过。
“胆怯?我严颜就不知道胆怯二字怎么写。”严颜听到张任的话,有一些不满。
“只是,我觉得现在并不是讨伐汉中的好时机。”
“现在主公与天子交恶,天子的大军随时有可能兵临城下,这个时候,讨伐汉中,实为不智。”
“且不说能不能攻的下阳平关,就算攻下了,那我益州军也是死伤惨重,到时候如何能够抵抗天子的大军?”
“若是攻不下,那就损兵折将不说,士气也会受到影响,到时候同样难以抵挡天子大军。”
“所以说,这个时候讨伐汉中,无论结果如何,对于我益州来说,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。”严颜很是担忧的说道。
张任听到严颜的话,也是满脸的愁容。
这些话,张任不是不知道,他也不止一次劝过刘章,但是刘章偏是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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