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还不觉得,但是现在一旦停下,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就跟灌了铅一样,抬都抬不起来。
“谢什么?你我不都是为陛下效命?”
说着眭固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一个水囊递给了王梁。
“来,喝口酒,解解乏,以前我们黑山军被官军撵的满大山跑的时候,喝点酒,解解乏,就缓过来,有劲了。”
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,光影斑驳,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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