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白骑没有立马回答张燕,他听完张燕的话之后,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说道:“你的想法是对的,兄弟们好不容易才安稳几年,可不能在走上老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骑大哥,你放心,这件事,我明白。”张燕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?你们倒是说啊,都快急死我了。”于毒看着张白骑跟张燕两个人在哪里打哑谜,他顿时急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白骑听到这话,直接白了于毒一眼,然后说道:“这是袁术带来的东西,他在寿春称帝了,这东西,是袁术给大当家的册封圣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,啥玩意?袁术那个匹夫称帝了?”众人听到张白骑的话,顿时一脸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那封圣旨,的确是袁术从扬州发过来的,他也的确在上个月,于寿春称帝了。”张燕看着众人说道:“他在这圣旨当中,封我为并州牧,太原侯,你们也都有封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份圣旨,我不打算接。”说到这里,张燕的脸上,露出一股子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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