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到消息,西部鲜卑单于步度根已经知道天子有北伐之意,所以已经下令鲜卑各部集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打算率先攻入雁门,把战火烧到咱们并州内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让步度根得逞,那么并州百姓此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雁门郡人太少了,据说整个雁门关现在只有五千士卒,还都是一些老弱。”张燕指着堪舆图上的一个点,对着众人说道。ww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千?不应该啊,雁门关可是北方重镇,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人?”一旁的左髭丈八,一脸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自当年丁刺史带人出了并州之后,雁门关就没有得到任何支援,这么多年过去了。之前留在雁门关的汉军。早就死伤殆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张燕的脸上,一阵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>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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