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刚要紧张起来的气氛,立马就消失了。
靳塬大喜,他再次伸手握住女人的手,说:“阿荷,时隔十五年,再次见到你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。”
“放手!”曲荷眼睛一闪,却仍旧冷脸道。
慕晚酥奶凶道:“放手!”说着,她又伸出了小爪子。
靳塬f松开手,胳膊上的滚烫很是明显,他无奈地摇摇头,好不容易见到阿荷,还有这么多阻碍。
他冷静下来,也想明白一件事情。
“阿荷,你现在是侯爷的人对吗?”
“是。”曲荷无比坚定地说道,“我已经入侯府十年了。”
靳塬深吸一口气,心中酸涩涌动,随之,呼出一口气,说:“阿荷,这次让我来杀你的人,是侯府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曲荷大为震惊,可随后摇摇头说,“我在侯府待人和善,不可能有人要杀我。”
不可能,这一定是男人想要把她带走胡乱编造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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