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呼吸急促,她悲痛欲绝地说:“我我我、我何曾害过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辈子都在弹琴中度过,不与外人交流,甚至一个月中,就只有两天是出门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爷为什么要这样说?

        靳塬听着女人的哭声,心疼不已,他转过身去,想要搂住女人,却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刀猛地往车板上一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想干什么。”阿沁赶紧护在夫人身边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,她也在犹豫要不要相信靳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一直觉得侯爷对夫人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狗撇撇嘴说:“大哥要真想对你们干什么,你们早就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阿沁生气,却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靳塬与夫人的故事,当时他们都还很稚嫩,不过十六七岁,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晚酥看向外面的天色,她该回去了,要不然爹娘会担心哒,她眉眼弯弯,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