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炎看向慕良,见男孩心虚地别过头去,真是没想到,他在战场上流血卖命,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刺头。
他欲哭无泪,点头说:“是…是我。”
慕晚酥轻轻喊道:“陈叔叔,能不能让我们进军营吖,我们一起打坏人好不好?”
陈炎一个大老爷们儿,哪里见过这样的攻势,他耳尖一红。
可还是摇摇头,说:“不能,你是土匪,我永远都没办法剿灭土匪时,有无数个兄弟丧命。”
“那酥酥问你吖,土匪犯了什么错,为什么要剿灭呢?”
“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
“万厄山的土匪,可是有这样吖?”
陈炎一顿,随之,咬牙摇头道;“没有,可是土匪始终是土匪!永远都让人害怕。”
慕晚酥摇摇头,说:“让人害怕的,是那些在人们心中的观念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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