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下一秒,他就立马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张大柱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烈火灼烧了一般,想到肯定是自己太紧张了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撑着扶手,慢慢地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柱惊呼道:“好烫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爷缓缓坐回原地,等这事情尘埃落定,他便辞官回去种地,这衙门里,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留念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毛笔,翻开一页新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,就是这次,没有让张大柱得逞,这桩案情,也不再是冤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念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张大柱,你要是不愿意当这县令,可以现在就辞退,我给父亲上书一封就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不是,是这木椅太烫了。”张大柱摆手解释,他再次坐下又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得后背已经出汗了,咬着牙把木椅踢去,找了衙役换了一把椅子才敢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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