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太小,这个年纪,现在动了她,显得萧倾聿是个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,他对她够好了,够上心,每次她撒谎骗他,他最生气那次逼她喝酒,为了是让她长记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唯一后悔的事就是逼她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胃不好,前不久还检查出有胃病,她是一个字都没和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在的那半年,一方面是处理工作上的事,另一方面是想给她完全足够的空间,让她冷一冷,她担心真猪在一起,他会忍不住办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男人,非常清楚男人那点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今不敢多说,等情绪好点了,才开口:“我去能不能洗个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脸上都是泪痕,鼻塞的厉害,堵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萧倾聿松开手,拉开距离,短暂放她自由,让她去洗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一睹密不透气的墙,把她困在强和他身前,让她感呼吸都很困难,身上压力不断输送给她,就连正常呼吸,都是奢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今迫不及待想钻进浴室,迈腿同时膝盖一软,她下意识扶墙,也在这时,腰身一紧,被眼疾手快的萧倾聿揽住了腰,牢牢接住她的身子,她这才没有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抱你。”萧倾聿没说什么,干脆将她抱起来,长腿一迈朝浴室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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