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倾聿的房间里,温今躺在床上,回忆起昨天她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跟萧倾聿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想起来,可那些记忆忽然涌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在医院那会没想起来,要是想起来面对萧倾聿又尴尬又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好久都没睡意,她忍不住想那天医生说她跟她妈妈血型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来一件事,很小那会好像温默生病住院,他藏着病历本,不给她看,她看一眼都不行,她很担心,偷偷趁温默睡着了翻过他的病历本,血型一栏似乎写着a型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后体检去验血,却是稀有血型,特地跑回家里问爸爸和温默,他们说他们不是稀有血型,但是她妈妈是,所以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的妈妈却不是稀有血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满脑子很乱,心跳猛烈,那股不安和恐惧几乎将她吞噬掉,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怀疑过,从小爱着爸爸和哥哥,妈妈和爸爸离婚之后,她是爸爸和哥哥带大的,她很相信他们,也一直认为他们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那么低的概率事件发生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和温默很爱她,一直都很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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