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倾聿忽然说:“还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她猝不及防,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今小声说:“不,没事了,就是昨天爬山太累,腿酸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大部分女生一样,不喜欢运动,平时缺乏锻炼,爬个山累要了半条命,特别是腿,又酸又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说:“正常,晚上睡觉前泡会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今鼻音很轻恩了一声,还好他没说什么帮她揉之类的,她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,怎么会想到他帮她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又安静下来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本身不是话多的人,本身性格就闷,只有被她气急了,会多说几句话,而温今以前挺开朗的,现在不是,自从家里出事后,她收了很多,藏起来,把真实性格也藏得很深,最重要的事,她怵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今咬咬唇,想了想还是尝试开口,小声问他:“您今天要出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萧倾聿视线沉沉的看她,“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