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今还是点头说好,她心里说没有期待,也没有说不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可能是她在努力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萧倾聿回来了,喝了点酒,身上有点酒味,不浓烈也不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来那会,温今还没睡着,闭着眼睛数绵羊,听到开门的动静,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,看到门被人从外边推开,走廊上的光照进来,随即他关上门,光也随着被挡在门外,屋内又陷入黑漆漆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觉不能有一点光,窗帘紧闭,房间一点月光都没有,更是静悄悄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萧倾聿的动静在她看来很大很大,感官都被放大很多倍,她听到他脱衣服的动静,也闻到了酒味,知道他喝酒了,心里开始打起鼓点,莫名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直觉她没睡着,便说:“没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今这才掀开被子露出脸蛋,轻声回应:“没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睡不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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