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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紧接着又给白钧打电话,让他找人去查温今的手机定位,只要她开机,就能找到她,顺便再安排些人去温今有可能去的地方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枫城这么大,要找一个人挺费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认定温今没什么地方去,她能去的地方就那几个,抽了一根烟,他拿了车钥匙也出门了,自己开车去她有可能去的地方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是不可能回去了,以前温家的房子早就不是温家的了,都卖出去了,她也不可能回去,她朋友那也没有,那还有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一时想不到她还能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都凌晨三点钟了,萧倾聿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转,白钧那边也没有消息,早知道下午就不让她走了,老老实实摁在身边就什么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起白天在酒店那会,她疼的浑身都在抖,脸都白了,一开始强忍着不出声,他以为她可以承受,到后面她实在受不了求他出去,后来又在哭,终于是有了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一幕幕,心里揪的厉害,暗自懊悔,不应该那么冲动,那么久都忍下来了,偏偏怎么今天就是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太小,硬是从一张白纸被他弄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渐渐亮起,驱散黑暗,萧倾聿再次回到住处,白钧来了电话,说:“没有找到温小姐,她能去的地方我都去找一遍了,附近的警察局我也去问过,没有消息。手机也没开机,不过我查到了她最后联系的一个人,是他们学校的老师,叫陈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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