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今是想躲着他,先回学校,她需要静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答应,她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,只能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,没摸到手机,她抬眼看向萧倾聿:“我手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这。”萧倾聿解释,“我帮你收着,晚点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护士出去,温今起身下床,脚尖还没落地,萧倾聿弯腰蹲下去拿起鞋子帮她穿上,她缩腿躲了躲,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个鞋子又不是不会,他不至于连鞋子都帮她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倾聿不管不顾,手掌握住她的脚踝,帮她穿上鞋子,系上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处还残留他手掌的温度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俩什么都做过,这一点点的肢体触碰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今很不舒服,她隐隐约约感到不可控制,明明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,现在又纠缠在一起,甚至对他的强势和他的吻,她的身体反应比她脑子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医院,又回到他的车里,坐在副驾上,就连安全带都是他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力感深深打击她的自尊心,将她过去半年整理好的情绪击成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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