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话,难过是肯定难过的。
她死死扣着手头,要忍住,必须要忍住。
即便伤心难过也不是现在。
温今说:「至于我的身世,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萧倾聿张了张口,哑声问:「你知道了?」
「我妈妈出事那会就知道了。我看到她病历上的血型,问了医生,我是稀有血,我们家就我一个。」温今随便捋了下头发,心脏木掉了,好像没了感觉,她继续说:「如果你是担心我昨晚听到你们说的事之后会想不开,完全不用担心,我很好,我没事,我也会活下去,我可以保证。」
「你也不用有负担,我又不是你的谁,你没责任,不用来找我。」
温今说的很详细:「我不会住这里,你也不用再来找我。」
毕竟每次看到他,她都只剩下绝望般的难过。
毕竟之前是深刻的动心过,喜欢过的。
想忘记也没那么容易。
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萧倾聿不想听她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,他说:「你在生我的气,气我没有一开始就告诉你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