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大惊,冲上了擂台,一把抱起周侗,却见那周侗脸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红,那周侗嘴角流出血沫,但神情却仍是洒脱的笑道:“白言小友,老夫还是小瞧了这金人。老不已筋骨为能,我这三拳,虽然天下无人能挡,但老夫的身体,缺已经承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傅,切莫说话,我带你下去疗伤。”白言把周侗抱在怀里,抓着周侗的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三拳,你看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言点点头,周侗笑了,笑的无比欣慰,然后挣扎着拉住想要给自己查验伤势的白言道:“莫要做无谓的事情,这三拳憋在老夫体内多日,今日,得以施展,老夫死得其所。白言小友,朝廷已经指望不上了,无论你是人是仙,若有可能,带我大宋子民,回家,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周侗手指的方向,白言看到了,那些在金人屠刀下,瑟瑟发抖的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白言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侗笑了,闭上了眼睛,手臂也垂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周侗,体重只有不到七十公斤,但白言抱在怀中,缺无比的沉重,白言抱着周侗的尸体,交给了林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冲老泪纵横,把周侗放在地上,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燕青也在李师师的搀扶下,行了叩拜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言面无表情的走到赵子偁的身前,拉着赵子偁的手,走回本阵,金军将士鸦雀无声,无一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打吗?”台上,金兀术面容冷酷看着白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台下,白言的眼神中只有纯粹坚毅,注视着金兀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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